在中国近代艺术史上,有一位人物的贡献和成就是无法忽视的。他不仅是我国西方音乐艺术的开创者,带来了五线谱,并且还是我国油画艺术的先行者,率先将人体模特引入绘画,奠定了中国油画的基础。同时,他在中国的诗词书法领域,也是一位杰出的大家。即便是像鲁迅这样的文化巨匠,在得到他的字画时也喜不自胜。
然而,这位几乎无懈可击的文艺巨匠,居然在三十八岁时做出令人震惊的决定——抛弃了随自己一同来到上海的日本妻子,将曾陪伴自己度过许多年的天津老妻遗弃,毅然决然地选择了出家,这一决定成为了他人生中最大的争议之一。
他是谁?又是什么原因促使他做出了出家的选择呢?
展开剩余87%经过一番铺垫,或许许多朋友已经猜到我们今天要讨论的这位人物——李叔同。作为文艺界的翘楚,李叔同的出身也同样显赫。他的父亲李世珍曾担任过吏部官员,后来退隐回乡继承家产,成为清朝晚期非常有名的盐商,家境十分富裕。
李叔同自幼生活在一个充满书香气的家庭,但由于父亲李世珍年事已高,李叔同对父亲的记忆非常模糊。李世珍去世时,李叔同年仅六岁,由母亲抚养长大。母亲的教诲也十分严格,李叔同从小便被要求刻苦学习。
在父亲去世后,李叔同得到大哥李文熙的支持,从六岁开始接受系统的学习。李文熙对李叔同的教育方式也不拘一格,教导他不仅要学习儒家经典,还要开阔眼界。在李文熙的指导下,李叔同展现出超凡的学习能力,一年内便掌握了所有的启蒙知识。到八岁时,李叔同已经能够独立阅读大量经典书籍,李文熙感到自己力不从心,于是将他送往天津拜名师常云庄学习。
在常云庄,李叔同的学识愈加丰厚,他阅读了《四书》、《五经》及《左传》等儒家经典,直至十五岁时,已然成为一位学识渊博的少年。他在这一阶段不仅勤于学习,还创作了许多脍炙人口的诗篇,而其中一些诗作正是献给他心中的爱人——杨翠喜。
李叔同与杨翠喜的邂逅充满了叛逆与浪漫色彩。李叔同开始反叛兄长灌输的治国平天下之学,沉迷于梨园之地,认识了这位与自己命运截然不同的梨园女子。在短短几年的交往中,两人感情深厚,逐渐确立了关系。然而,如同传统剧本中的安排那样,少爷与梨园女子的结合注定要遭遇阻碍。在李叔同十八岁时,他被兄长安排与茶商之女俞氏成婚,尽管心中满是不愿,但在母亲的强烈反对下,最终只能妥协与杨翠喜分手。
婚后,李叔同通过兄长的支持获得了一笔丰厚的启动资金,这笔财富使他得以实现个人的音乐梦想。他购置了昂贵的钢琴,并开始了作曲生涯。与此同时,李叔同也对戊戌变法产生了浓厚的兴趣,作为一位思想进步的青年,他积极支持变法。然而,戊戌变法失败后,李叔同被贴上了同党嫌疑的标签,迫于政治压力,他带着母亲和妻子前往上海定居。
上海,作为当时的国际化大都市,不仅有丰富的资源,也为知识分子提供了更宽松的环境。李叔同在上海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,他在这里结识了许多名流,其中最为重要的是富豪许幻园。与许幻园的深厚友情,使李叔同的生活充满了奢华与享乐,然而,这种日子过久了,李叔同渐渐感到内心的空虚与疲惫。于是,他决定转行攻读经济学,进入南洋公学深造。
李叔同在南洋公学的学习经历,让他思想发生了巨大的转变。随着外界新思想的接触,他逐渐摆脱了传统教育的束缚,开始接受更加开放的思想观念。二十四岁时,他凭借一首《祖国歌》成名,并且在上海积极倡导婚姻自由,举办讲座,并参与翻译出版外国书籍。此时的李叔同,生活虽然风光无限,但随着母亲的去世,他内心的世界也发生了剧烈的变化。
面对母亲的离世,李叔同内心的伤痛难以抑制。他将妻子俞氏和孩子送回天津,自己则前往日本寻找心灵的慰藉。在日本,李叔同创办了中文的第一本音乐杂志,并积极参与国内话剧社的活动,成为中国话剧事业的开创者之一。
然而,在绘画方面,他逐步建立起了自己的艺术成就,并通过模特的引入拓展了油画创作。在东京美术学院毕业后,李叔同带着日本妻子回到国内,开始担任教师并从事艺术创作。尽管生活渐趋艰难,李叔同依然在诗词书法领域取得了一定的成就。
可惜命运的捉弄再次降临。九年后,李叔同失去了他的最亲密友人——许幻园。在许幻园破产后,他选择离开上海,两人的告别让李叔同陷入了深深的忧郁。在极度的痛苦中,李叔同创作了那首脍炙人口的《送别》。
在悲痛的情绪中,李叔同对“辟谷”产生了兴趣。经过一段时间的断食修行,他感到前所未有的轻松与宁静,并最终决定彻底断绝尘世的牵挂,选择出家。他剃发为僧,法号“弘一”,成为了一名出家人,过上了与世隔绝的生活。
出家后的李叔同与其日本妻子见过一面。在面对妻子的质问时,李叔同平静地回答道:“我抛弃了所有的一切,名声、财富,甚至是你,哪里还有什么厚此薄彼呢?”此后,这位日本妻子不再与李叔同有任何联系,而李叔同则在寺庙中修行佛法,直到最后成为一位受人尊敬的大和尚。
李叔同的出家之事,引起了许多人的猜测与讨论。许多人认为,他的选择与心灵的深刻渴望密切相关,尤其是在失去母亲与朋友的双重打击之后,佛教成为他寻求内心安宁的唯一途径。在他的佛法修行中,李叔同不仅积累了深厚的学识,还留下了许多宝贵的思想,成为了中国现代佛教界的翘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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